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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甘共苦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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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厢,傅若晨和欧阳奕聊得正欢,欧阳奕是苏州人,傅若晨也知道苏州有什么景致,就跟他聊了起来,反正也只是打发时间。

    严静走了过来,“傅姑娘,少爷让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傅若晨应了一声,便和欧阳奕告别了,此去京城要二十几日的行程,在这船上总能再见的。

    她回到了雅间,秦慕昀正握着一卷书在读。她喊了一声少爷,算是告诉他,她回来了。

    他特意让严静去叫她,想必还是有什么事的。

    秦慕昀抬起头看着她,语气里带着质问,“你可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?”

    傅若晨觉得自己一定是做错了什么,才会被他这样质问,“殿下有什么话,还请直说。”

    秦慕昀把语气放平,“在这船上,任何一个人,在不知是敌是友的情况下,最好不要随意搭讪,以免暴露行迹。”

    傅若晨想大概是刚刚她和欧阳奕攀谈,被他看到了,这次他们特意乔装打扮确实是为了掩人耳目,他担心身份暴露也很在理。

    但她也也不是随便搭讪的,她解释:“这点你大可放心,我有分寸,方才那位欧阳公子是上京赶考的,我在甲板上遇见,随意聊了几句,并没有乱说话。”

    秦慕昀很是不爽,看着书回她的话,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你只需记住,少近生人。”

    傅若晨抱着少跟他顶嘴的态度,闷闷道:“我记下了。”

    秦慕昀抬眸看了她一眼,没看出她哪里守教了,这人从来都是嘴上一套,心里一套,他拿她没了办法。

    他示意桌上用托盘装着的两碗面,“船家送来的面,一碗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傅若晨看着那两碗面,上面还飘着几片路肉片,她咽了咽口水,刚好饿了,“我还以为我们这些时日都要啃干粮度日呢。”

    她在桌旁坐下,双手端起一碗放在秦慕昀面前,再把另外一碗放在自己面前,她饿得不行,拿起筷子说:“那我不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秦慕昀看她一眼,没多说,她就默认开吃了。

    吃饱了后,秦慕昀摆出文房四宝,开始写着什么。

    这雅间地方不大,除去一张床,一张桌子,也没多少地方剩了,傅若晨寻了个能躺下人的地方,开始铺着她今晚的床。

    秦慕昀瞥了一眼就在他脚边铺床的傅若晨,“你今日睡榻,我睡地上。”

    蹲在地上的傅若晨抬起头,“使不得,那样,我是要折寿的。”

    秦慕昀道:“说不准你心里还想着我没有风度。”

    又提这事?

    傅若晨哭笑不得,“我心里没这样想。”

    “是么?”

    傅若晨道:“你这人虽然冷淡了点,不过待人不差,架子也不大,还体恤民情,挺讨人喜欢的。”

    秦慕昀好笑地挑起眉,“还对我评头论足起来了?”

    “不敢不敢。”傅若晨摆了摆手,“你先写字,我不打搅你了,先去一旁想想剑法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搬了一张圆凳,坐在角落里,这房里有一个窗户,她微微撑开一条缝,看了看外面,天已经完全黑了,在月光下,两岸的山宛如水墨画一般。

    在这大船上风平浪静地过了几日,傅若晨闲得无聊,把秦慕昀带的书都看了两遍,都快成了才高八斗的才子,还是觉得闷得不行。

    她想上甲板上透透气,走到房门口刚要开门,秦慕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去哪?”

    傅若晨回头道:“这屋里头有些闷,我上去甲板透透气。”

    秦慕昀放下手上的毛笔,收起桌上的折子,“正好,我也想去透气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如一起?”

    今日依旧是风和日丽,甲板上也聚集了一些船客,傅若晨这些日每天闷在屋里,都快闷出病来了,看到这两岸的山川树木,蓝天白云,心情顿时豁然开朗。

    “去船头,那里视野最好。”傅若晨像一只脱缰的野马,欢快地往船头走。

    秦慕昀只好也跟上,看着她欢喜的模样,心情也变得好了。

    不料这船头有人,还是个熟面孔。

    正是欧阳奕。

    欧阳奕见了傅若晨,眼睛里含着笑意,“傅姑娘。”

    傅若晨也回了个笑,“欧阳公子。”

    欧阳奕从袖子里拿出一副画卷,道:“前些日与傅姑娘相谈甚欢,回去后特意画了一幅画,一直想赠给傅姑娘。”

    傅若晨有些好奇,她接过画卷摊开,正是那日她站在船头看夕阳的背影,画的很是飘逸,“多谢,我定会好好珍藏。”

    “咳咳。”身后传来几声轻咳。

    傅若晨和欧阳奕同时看向了咳嗽的人,欧阳奕看着傅若晨身后那位气质非凡的男子,“这位公子是?”

    傅若晨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跟欧阳奕介绍,“这位是我家……”

    “夫君。”秦慕昀接了她的话。

    傅若晨差点呛了一下。

    欧阳奕显然吃惊,没想到傅若晨已经是有妇之夫,他礼貌地拱了拱手,“幸会。”

    秦慕昀则是一句客套话也不回,只对傅若晨说了句:回房。

    这‘回房’二字用得很是暧昧,外人听着还真会以为他们是结发夫妻。

    傅若晨再对欧阳奕道了一声谢,便跟着秦慕昀回去了。没想到她好几天没上甲板,只待了一会儿,就被勒令回来了。

    进了房,秦慕昀走到桌后继续写着什么,他这些日没闲着,写了晒盐的法子,以及日后如何整顿官盐,十分详尽。

    傅若晨坐在窗边,摊开了欧阳奕赠给她的画,真是栩栩如生,意境十足,下面还有他的落款,要是以后她缺银子,拿去卖估计还是能卖一些银钱的。

    说不准等他日后高中,飞黄腾达,这画会更值钱。

    秦慕昀瞥见傅若晨当宝一样看着那幅画,心里那股莫名的不爽又涌了上来,“不过是一幅画,你用得着如此宝贝?”

    傅若晨看着他,“你这话怎么……阴阳怪气的?”

    秦慕昀被噎了一下,他阴阳怪气么?

    傅若晨见他不说话,心想他必定是不高兴,她道:“若是殿下也能给我画一幅,我必定会更宝贝的。”

    毕竟,更值钱。

    秦慕昀提笔继续写字,“我可没那个闲工夫。”

    傅若晨笑了笑,收起了手上的画卷,撑起窗看着外面,这里视野虽然比不上甲板,但好歹还是能看到外面的。

    江面的风迎面吹来,很是舒适,她倚着窗框,看着外面的景致,有些昏昏欲睡。

    秦慕昀看过去时,她倚着窗框睡着了,长睫垂于下眼眶,粉色唇轻抿,头微微倚着窗框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,绣了花的襦裙如瀑布般倾泻。

    他心里微微一动,随即偏开视线,继续提笔写字。

    过了片刻,他再偏了偏头,望向倚在窗边的人。

    鬼使神差地,他抽出了一张空白的纸,沾了墨,笔尖在纸上游走。

    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一幅美人倚窗小憩图跃然于纸上。

    看着纸上的画,他心道,当真是疯了么?他画她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