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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山太子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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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天黑之后,不出傅若晨所料,他们又要在这荒山野岭露宿,她倒是不担心的,一不用她巡夜,二不担心有人或猛兽偷袭。

    吃过野味,傅若晨开始张罗自己的小帐篷,秦慕昀和叶知贤坐在火堆旁谈着话。

    叶知贤过一会儿便扔进一根柴火,柴火噼里啪啦地烧着,火光照亮了方圆十几丈。

    火光打在秦慕昀好看的眉眼上,他看着中间的火苗道:“八年前,我还未上朝议政,彼时父皇准我在御书房陪他一同批阅奏折,我还记得,是宸王上奏提倡朝廷专营卤盐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推测现如今这盐比金贵,是他背后操纵?”

    “八九不离十。”秦慕昀深吸一口气,“前些日我与陶大人梳理宸王这些年的一些蛛丝马迹,查到当年父皇颁令禁私盐,在盐都建官盐制盐场,派了朱涵前去料理,也就是前年贪赃枉法被斩首的户部尚书,这朱涵是宸王的人,当初建立官盐盐场必定安插了不少自己人,我想他恶意抬高盐价,面上是为朝廷增收赋税,实则是中饱私囊。”

    叶知贤手里拿着棍子在地上随意划着,“如若真像你说的,那宸王的府库必定比国库还充盈。”

    “难说,当年私盐未禁之时,就有盐商富甲天下。”

    叶知贤再往火堆里扔了一根柴火,“若是能找个罪名抄了他家,说不准国库存银能翻几番。”

    秦慕昀目光幽深,“他这人阴险狡诈,敛财多年必定是有阴谋,我必定不能纵容他。”

    叶知贤道:“这里离盐都也不远,要去探一探么?”

    “自然。”

    叶知贤看了一眼那边搭帐篷的傅若晨,抛了个眼神给秦慕昀,压低声音道:“那姑娘真不能小看,一早就猜到你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
    秦慕昀很是不想承认傅若晨聪明,他古怪地看着叶知贤,“言舒,你这些日倒是与她十分亲近。”

    叶知贤闲闲道:“我这人比起树敌,更喜交友,她一没对我下毒,二没掳我,我怎么不能与她亲近。”

    某被他下毒,被她掳过,还被她逼着拜堂的人恨铁不成钢道:“待你尝到苦头,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    叶知贤拱了拱手,“劳殿下挂心了。”

    那厢,傅若晨搭好了帐篷,钻了进去躺着,她已经几天没洗澡,白天出了汗,有些黏腻,难受得很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夜色渐深,秦慕昀躺在帐篷里,辗转反侧难以入眠,想起今天在街上见到的场景,他心里诸多感慨。

    若不是因为此次他出宫办事,他或许永远不知道,平民老百姓连盐都买不起。

    忽然,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声音很小,他还没睡着,听觉灵敏,一听便知那是布料摩挲的声音,听上去不像是叶知贤他们几个发出来的。

    他起身,撩起了帐篷一角,只见离他不远的傅若晨背起了布包,蹑手蹑脚地往丛林那边走了。

    他心想,这妖女平日的服帖果然只是装装样子。

    他好奇这妖女到底想做什么,于是便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今日月圆,月光清明,不必借助火光便能看清事物。

    他一路神不知鬼不觉地尾随傅若晨,他心里早有盘算,她要是敢耍阴谋,他就命人将她五花大绑,锁在铁笼子里。

    傅若晨在河边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秦慕昀往前一提步,踩到了一根枯枝,发出了咔擦的声响,傅若晨听到声音,回了回头,此时丛林里刚好有什么东西飞了起来。

    原来是一只鸟。

    秦慕昀猫着腰躲在灌木后,过了一会儿,他才直起腰,想要看看她到底耍什么阴谋诡计。

    只见河边的傅若晨低头做着什么,下一瞬,她身上的衣裳自肩膀滑落,月光下,她细嫩的肌肤显得如玉一般莹润。

    女人凹凸有致的身躯宛如精雕细琢,被清冷的月光覆上一层银光,跟男人的一点也不一样。

    看了不该看的,秦慕昀赶忙偏开视线,只觉脸颊发烫。

    两年前,他年满十八,皇帝给他赐了婚,女方正是户部尚书的千金,但不久,户部尚书贪赃枉法被斩首,这门婚事自然告吹。

    所以,他虽已及冠,却还未经男女之事,自然没有见过女人的胴体。

    没想到第一次看见,竟是以这种不齿的方式。

    他原路折返,回到营地时,发现叶知贤已经醒了,正盘腿坐在火堆边添火,见他回来,他笑意盈盈,“好看么?”

    秦慕昀脸上的炽烫未消,被叶知贤这么一说,更甚了,他佯装镇定,“你不也看了,好不好看,你不知道么?”

    “我可是正人君子。”

    秦慕昀挑眉道:“还装。”要是他没看到,又怎么会那样问他。

    叶知贤拍了拍手上的灰,好整以暇道:“傅姑娘提前同我说了,说她想去河边沐浴更衣,让我给她一刻钟,一刻钟她若不回来,我再去追不迟。我只跟其他几人打了招呼,却没料到你会跟过去。”

    秦慕昀生无可恋地扶了扶额。

    叶知贤道:“放心,我不会告诉傅姑娘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原来你们都还没睡。”傅若晨提着布包回来,她已经沐浴完,并换了一身衣裳。显然,她并不知道方才有人跟踪她了。

    叶知贤朝着傅若晨说:“殿下睡不着,我陪他说说话。”

    秦慕昀心里发虚,侧脸对着傅若晨,不敢看她半眼,他兀自道:“我乏了,去歇息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便挑开帘子,进了帐篷。

    洗了个澡,傅若晨觉着一身轻松,很是舒爽,她裹着披风钻进帐篷里,舒舒服服地睡了。

    翌日一早天微亮她便醒了,昨晚睡下的时间约莫也是晚上九点的样子。

    早睡,自然早起。

    她钻出帐篷,伸了个懒腰,见叶知贤打水回来,她笑了笑,“叶将军,早。”

    叶知贤回了个笑,“傅姑娘昨夜可安?”

    傅若晨道:“安好,安好。”

    叶知贤把一个牛皮袋交给她,原来是把她的水袋也装满了,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她把水袋挂在自己那匹马上,拿出一张布巾,打算去河边洗把脸。

    好巧不巧,秦慕昀也在河边洗脸。

    傅若晨带着笑,心情极好,学着叶知贤问安,“殿下昨夜安否?”

    秦慕昀见穿着一身红衣的她过来,脑海里闪过昨夜看到的画面,起身匆忙走了,扔下一句,“不劳你挂心。”

    傅若晨倒是习惯了他的冷言冷语,她也觉着这是她应得的,哪天太子殿下待她热络,才叫奇怪。

    秦慕昀回到营地,严静已经把帐篷收拾好了,傅若晨那低矮的毛毛虫帐篷还搭着,她倒是很会随遇而安。

    叶知贤哪壶不开提哪壶,“殿下神色不大好,昨夜没歇息好么?”

    秦慕昀道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昨夜从河边回来,他便难以入睡,着了魔似的想着月光下那女子的胴体,任凭他怎么忘也忘不掉,后来睡着了,还做了个旖旎的梦,醒来后,梦的内容他记得一清二楚,更加难堪了。